而女人在一旁微沉着美眸看他,半晌才略不悦道:“越洛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越洛却平和地直视她,“妈,我不会再学钢琴了,也不会再参加比赛。”
从未遭遇过儿子的忤逆,纪清妍勉强压住愠怒,忍不住握紧了自己的手包,不理解怎么才经历了一个昏倒,前后不过几小时,儿子便变成了这样。
“你在跟我置气?”纪清妍只能得出这个结论。
“没有,”越洛无比平静,甚至朝她轻松地微笑了下,“妈,我只是觉得,钢琴是你的追求,不是我的。”
纪清妍诧异,无法理解地摇头,眸底蔓延着不虞与恼怒,斩钉截铁道:
“越洛,我不希望你原来是这种半途而废的人。这次决赛错过了没有关系,我会再去联系评委组,我们参加明年的,但我绝不允许你放弃。”
越洛没有再说话了,只无奈地笑了笑。
争辩没有意义,只要他自己决定好了,无论再说什么都不必要。
纪清妍因为他这一出人意料的叛逆态度,没在病房里待太久便恼火地离开了,纪桑榆看看自己的姑姑,又看看越洛,两头为难。
最终还是越洛温和安抚她,让她去陪纪清妍,纪桑榆才叹了一口气,准备离开。
离开之前,纪桑榆站在病房门口想了想,鼓励地笑道:“越洛哥哥,如果你有什么想做的事,就去做吧,一直听姑姑和姑父他们的,你也会很累的。”
越洛闻言,回以温柔的一笑,低声答了句好。
随后,病房里又只剩下了他一个人,安安静静的,越洛坐了一会儿后,继续躺回去等着吊瓶里的药液输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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