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洛抬手遮挡在额头上,又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。
吊完水,他便出院了。
回到家果然感受到了气氛微妙。
明亮奢华的大房子里,母亲一脸冰冷地坐在客厅里,很显然还有脾气等待发作,令人难以忽视。
越洛见状,抿了抿唇角。
他很熟悉这一幕——从小到大,只要他有哪里没有做好,或者没有顺着母亲的心意,母亲便会这样冷暴力惩罚他。
从前他为了避免面对这样冰冷漠然的母亲,往往会选择逆来顺受,到后来也催眠自己很喜欢父母要求他必须做的那些事情。
可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。
越洛这次没有选择低头道歉,只温声打了个招呼后,便自行回了房间,将门无声锁上。
翌日一早,他便看见父亲回来了。
一向忙得不见人影的父亲,忽然回家,要么是有应酬需要参加,要么,就是母亲逼迫。
越洛扫了眼餐桌边面无表情的母亲,以及一脸无奈头疼的父亲,很显然,当下的情况属于后者。
越洛坐到了餐桌边自己的位置上,低眸平静地抿了口牛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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