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坐过来坐。”黄小龙拉着刘帆一屁股坐上沙发,振臂一呼周围哗啦聚了一群人,他在高中时的号召力依旧不减。
陈谦默不作声地坐在沙发边上的椅子上,不苟言笑,眉眼间似是忧郁又似是不耐,却至少没有失礼的地方。
偷偷用余光瞄了几眼,刘帆暗自纳罕,不得不承认人是会成长的。
他记忆中的陈谦,并不是这个样子的。
高中时候陈谦脾气不好,身手又太好,隔三差五就要被卷入打架事件,厕所里操场上过道里就连图书馆都遍布着他战斗的身影。外面还有所谓的大哥想挖角,不过陈谦实在没兴趣,他自己也烦,每次揍人都没手下留情,但耐不住高中是中二时期的高峰,大家都不知进退,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。
用刘帆的话来说,你就天生一副嘲讽脸,太拉仇恨了。
陈谦的仇恨值一度很让班主任头疼,但好在他从来没有和社会人士来往,请请家长也就算了。
于是陈谦每次在学校里和同学干一架,回家还要和他老子干一架,顶着个刺猬头,校服从来不肯好好穿,像是一头还没规划出自己地盘的狮子,整个人戾气满满。在学校里敢和他走一起的,也就只有一个刘帆了。
哪像现在这样,穿得像模像样,戴着钻石手表,坐在那里摆着一副高冷郁卒状,还挺像那么一回事。
刘帆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拿了不知第几个大白兔,桌上全是他吃剩下的糖纸。
大家聊得热火朝天,里面有几个显然是经常联系着的,问得已经比较深入了,“你年底前结婚?”
“差不多吧,赶在过年前,到时候哥几个都来哈。”
刘帆吃糖间隙瞄了瞄说话的人,哦,是冯胥。
黄小龙把话题转回到刘帆身上,“刘帆现在在哪里上班?做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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