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陈谦的脚步声跟在身后,刘帆没有回头理会,径直往床上一躺。空落落地乐过了,他便没有火要冲陈谦发,但也不想和他说话,想着今晚先睡吧,有话以后再说吧。
可是他都躺好了几分钟,不见任何动静,既没有人上床,也没有脚步声离开。刘帆奇怪,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毫无睡意。他转过身,看见陈谦站在门口,几乎是有点手足无措地看着他,像是想要过来,又不敢过来。
他和陈谦一个躺着一个站着,都不说话,隔着一段距离对望。
也不晓得是为什么,刘帆有一瞬有些想哭,并不是难过或者委屈,气也气过了,笑也笑过了,然后突然平静下来,就无端端觉得累,什么话都不想说,连对视都会疲惫的那种累。
陈谦抿着嘴,不知道是不是从刘帆脸上看出了什么端倪,越发惊慌起来,有那么一两秒看起来也像是要哭了。
刘帆到底还是说话了。
“把灯关了。”
陈谦一个口令一个动作,把卧室灯一关,卧室里就只有窗户外透进来的月光淡淡笼着。
刘帆想,我们两一定要这样,一旦隔开,就谁也不想要再往前靠近吗?
但是床面一塌,证明陈谦过来了。
因为刘帆睡觉不老实,就选了特大的床,免得自己那天滚下去了。这时两人各躺一边,中间隔了好大一个空位。
刘帆侧回身,躺平在床上,盯着什么也看不清的天花板,“为什么?”
陈谦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哑,“你问的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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