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抱歉。”阮宴有些失落的说。
顾棉辞倒是没想到阮宴竟然会如此好说话,记忆中的阮宴,永远都是一副谁欠他钱的模样,从来没有给过别人好脸色。
电话挂断,顾棉辞看了一眼酒店套间紧闭的房门,眼中闪过一抹心疼。
为什么偏偏喜欢阮宴呢,现在为了躲避对方的伤害,家也不回了,直接躲进了酒店。
而这一夜,阮宴都没怎么睡好,第二天是顶着两个黑眼圈被送去的学校。
他看着教授布置的一堆课题,脑仁儿都有些突突的跳着疼。
而且让他更加头疼的是,从这天以后,一连三天顾司琛都没有再回过别墅。
后来再打电话,倒是顾司琛接的,但是对方说话的语气很冷淡,只说最近公司忙,不会回来住。
这下阮宴坐不住了,一连三天不见顾司琛的人影,让他彻底心慌了。
周五一大早,送他上学的车已经停在别墅正门口了,他却没有上车,而是径直出门了。
顾氏的大楼坐落在市中心地带,大楼高耸入云,在一众建筑中,显得十分气派。
阮宴磨磨蹭蹭的在大门口徘徊了很久,才偷偷跟着一个车子过了门禁,溜了进去。
进了一楼大厅,阮宴看着外边的保安,又看了看前台,然后下意识的就将自己的口罩和帽子戴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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