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22岁的生日都没有过,也就大了一岁多!
阮宴听着顾司琛的话,就知道对方猜出了他的胡说八道,瞬间脸就有些红,手也从顾司琛手臂上松开。
结果他这边刚松开手,顾司琛的手就捏住了他的手腕,拇指指腹轻轻压了一下,低声问:“困不困?”
阮宴脸颊红红的,困什么困,被顾司琛一捏手腕,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,贼精神,但却嘴不照心:“有点,要我陪你一起睡嘛?”
顾司琛微顿,捏着阮宴手腕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揉了一下,才沉声道:“好。”
站在一边被莫名其妙扣了薪水的顾棉辞一脸迷茫,眼睁睁的看着目不能视的顾司琛十分信任的被阮宴牵着上了楼,而那个被阮宴称作自己撞掉的摆件儿孤零零的躺在地上。
二十分钟后,阮宴蹑手蹑脚的从楼上下来了。
顾棉辞好像出去了,此时一楼没有人,阮宴摸了摸脑袋,然后一脸做贼似的进了宽敞的厨房。
顾棉辞说他不会做饭,他不服气!
他要学,他要照顾顾司琛!
然后……
冰箱一整排的鸡蛋被他打碎了一半,油菜被他剥的只剩下最中间两个菜叶子,放油炒菜的时候,锅里还着了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