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宴像个八爪鱼似的窝在顾司琛怀里不肯出来,搂着对方的脖子跟对方说话。
“不累。”顾司琛单手护着对方的腰,另一只手捏在阮宴的后颈上,眉目温和。
管家郑叔拿着药回来的时候,顾司琛和阮宴已经上楼了,所以他便将药送了上去。
陈诺嘱咐过,这药一天擦两次。
阮宴此时趴在床上,反手撩起衣摆让顾司琛给他擦药。
“疼不疼?”顾司琛坐在床边垂眼看着阮宴腰上的乌青,低声问。
阮宴原本想说不疼,可是听着顾司琛关切的话,小心思活络的不得了,此时脸压在枕头上小声道:“疼,可疼了,要你揉揉才会好。”
顾司琛听着阮宴又黏又软的声音,心都要化了。
他将药油倒在手心捂热才覆在阮宴的皮肤上,然后轻轻揉开。
宽大的手掌带着热热的触感从敏感的腰上传来,让阮宴的脸一下子爆红,甚至连耳朵都红透了。
顾司琛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,恰到好处的将药揉进阮宴的皮肤里。
阮宴一边被揉的舒服,一边还不要脸的在心里暗自说,再往下摸一点……<author_say> 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