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宴?”
顾司琛的声音突然隔着被子传进来。
阮宴本来涂药的手指一僵,瞬间脑门儿充|血,脑子就开始嗡嗡的响。
下一刻,他就感觉头顶的被子被人轻轻拉了一下。
顾司琛一拉开被子就看到阮宴趴在床上,头发因为在被子里蹭久了,毛毛躁躁的支棱着。
阮宴突然感受到光亮,猛地抬头,就跟床边的顾司琛对上了。
此时他跪趴在床上,仰着脑袋,满脸泪痕,鼻尖都红透了,一双乌溜溜的大眼里水汪汪的存着泪花。
顾司琛看到如此模样的阮宴,心狠狠揪了一下,抬手蹭了一下对方的脸颊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阮宴原本就难受的不行,此时听到顾司琛温和的声音,鼻尖一下子就酸了。
下午上厕所的时候,一言难尽,又痒又刺,隐晦的地方,摸又不能摸,气的他坐在马桶上哭了老半天。
晚上的饭他更是一口都没吃,生怕吃了还要上厕所。
顾司琛没回来,他身上难受,就忍着羞耻一个人闷在被子里偷偷给自己抹药。
结果自己折腾了老半天,药没有涂好,还被顾司琛拉开了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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