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宴应了一声,心里莫名失落。
阮宴本来就心思敏感,结果晚上顾司琛就打电话说要忙,不回来了。
这下可直接戳中阮宴的敏感点了,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开始胡思乱想。
不仅如此,第二天晚上,第三天晚上,顾司琛都没有回来,虽然有打电话解释,但是听到阮宴耳朵中,话语就变了味道。
直到第四天晚上,顾司琛终于回来了。
对方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。
管家年纪大了,觉少浅眠,听到动静就出来了。
“先生,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?”
“出了趟远门,凌晨的飞机。”顾司琛简单解释了一句,然后一身风尘仆仆的就踏进了门。
顾司琛上楼的脚步声很轻,二楼走廊此时只有角落的灯亮着。
主卧的门虚合着,里边透着暖色的床头灯光。
顾司琛知道,阮宴怕黑,所以睡觉的时候有开着床头灯的习惯。
他推开门走进去,果然就看到躺在大床上的一小团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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