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搬。”
顾司琛只有一个字。
阮书玉气急,脸色赤红,还想说什么,却被一旁的陈千琴扯住了手腕。
“对了,还有二楼最尽头卧室里,梳妆台上的珠宝,凡是刻有‘婉’字的,通通拿走。”
阮宴转头跟顾棉辞说。
顾棉辞顿了一下,他知道阮宴的亲生母亲名字里就带着婉字。
他点了点头,亲自上楼去尽头的卧室里拿这些东西,毕竟珠宝比较珍贵,他怕其他人手糙给碰坏了。
坐在对面的陈千琴听到阮宴的话,气的指尖发颤,却硬生生把情绪忍了下来,没有露出一丝难堪的表情。
阮宴看着陈千琴的表情,突然站起身,走到对方面前,手一伸语气冷淡道:“你脖子上的红宝石,该还给我了。”
陈千琴听到这句话,强装的镇定一瞬间破功,脸色变得铁青。
“阮宴你不要太过分!”阮书玉早就气的不行,平日里佯装温柔的模样也消散的干净,此时脸色带着一丝狰狞。
“给不给?”
阮宴没有理会阮书玉,而是低头俯视着陈千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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