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司琛宠溺的笑着回应了一句,便大步朝着浴室走去。
直到浴室的门关上,阮宴才从憋闷的被子里钻出来。
他朝着浴室门看了看,然后抬手轻轻拍了拍热的不行的脸颊。
太丢人了太丢人了!
他还说顾司琛是流氓,分明最流氓的人就是他自己!
刚刚他还脑子一热扯着顾司琛的领带让对方快点洗,显得他很色急一样…
他肯定是被顾司琛蛊惑了才会那样子。
刚刚顾司琛说的那句话,也太色了吧。
什么叫该长肉的地方一点也没少长?
而且对方还是捏着…捏着他屁股说的这句话。
阮宴脸埋在枕头上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后侧,甚至在刚刚顾司琛掐过的地方,也捏了捏。
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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