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原本眯着的视线一瞬间变得有些惘然,的确像是近视的人刚戴上眼镜的变化。
而顾棉辞错愕的却是季慕席突然的行为,以及眼前的视野。
他不近视,所以如果戴上近视镜肯定会不舒服,可是眼前的景象却依旧清晰,这就说明这副眼镜是平面镜。
“既然是因为近视,那上来解题吧。”
教授心里虽然还有些不爽,但是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,而是一转身朝讲台上走去。
顾棉辞听着对方的话,微微蹙眉,让他去解题,不如让他干架。
“哥,上去写吧。”
季慕席侧头压低声音对顾棉辞说。
顾棉辞闻言抬头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黑板,全是他不太懂的符号。
他脸上闪过一抹烦躁,在季慕席期盼的眼神中,顾棉辞在心中怒骂了一句,艹!我他妈不会!
“我——”
‘不会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,顾棉辞突然觉得手心痒了一下,季慕席的手指尖在他手心轻挠,顾棉辞侧头看他,季慕席灿然一笑小声说:“哥哥加油~”<author_say> 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