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他在顾司琛身边,总是兢兢业业,从不说半句自己是顾家人的事情。
阮宴不知道顾棉辞的过去是怎样的,但是他能想象的出来是怎样的艰难。
“野种就是野种,谁知道你妈跟谁生了你!天生的贱骨头!”这边顾琳还在骂。
哗啦!
一个陶瓷杯子在顾琳的脚边炸开,粉碎的渣子溅的到处都是。
“你他妈骂谁是野种!你有本事再说一遍!!!”
阮宴手里的杯子在摔出去的同时,整个人就弹了起来,一抬脚就朝着顾琳这边冲,俨然一副要打人的架势。
顾棉辞脸上阴沉的表情瞬间变成了错愕,随即眼疾手快的伸手拽住了阮宴的胳膊。
“你别拉我!”阮宴甩甩手,转头冲着顾琳骂道:“在我家骂我的家人,你也配!你再敢骂一句试试!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!你才是野种贱骨头下贱胚子!!!当个人真是可惜你了!你妈生你一张嘴是让你用来骂你爹的?!”
“艹!阿辞你松开我!”
阮宴被顾棉辞拉着不能往前,所以只能一边骂,一边抬脚踹,可惜腿太短,他又距离顾琳有些远,小短腿只能在空中扑腾,就是踢不着人,看起来有些滑稽。
而他的一张嘴更是跟个机关枪似的,哒哒哒哒骂人的话不带重样的,一句又一句飙出来。<author_say> ??
阿辞其实是一个心思敏感又善良的人,只是从没有人教他如何表达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