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宴气呼呼的抬手捂着顾司琛的下巴，任性道。
顾司琛笑着回应：“好，不长。”
阮宴见对方每句话都顺着他，突然就觉得自己好矫情。
他小爪子放下来，脸又往上蹭了蹭，一双眼睛仔仔细细的看着顾司琛的下巴，似乎在认真研究对方的胡子。
顾司琛想低头看他，结果阮宴却伸手捧着他的脸不让他动。
“顾司琛。”阮宴一边研究对方的胡子一边喊了一声。
“嗯？”
顾司琛疑惑的应了一声。
“你第一次长胡子是什么时候呀？第一次长胡子的时候也是这么硬嘛？”
阮宴好奇的问道，指尖还在有些硬的胡茬儿上戳了一下。
顾司琛愣了一下，随即低头，手掌拢着阮宴的屁股把人往上托了托，恰好让对方跟自己对视。
“记不清了，大概十四五岁吧，第一次长胡子，是软的，都是一些小绒毛。”
顾司琛很耐心的回答着阮宴的问题，修长的手指搂在阮宴背上，指腹上是阮宴后背清晰光滑的皮肤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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