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软床上,严陶身姿很是别扭瘫着,傅泽正握住他的命根子。
“你TM究竟想干嘛?!”严陶开始更加激烈的挣扎。
突然一个利锐的东西贴在他的弟弟上面,严陶历时一僵。
“别动。”傅泽微笑,“要是我手滑,就真没了。”
“艹!”严陶还是骂了。
“从哪里下刀好呢?”傅泽上上下下把严陶的弟弟看了个全部,随即蹙眉,“挺不好挑位置的。”
“傅泽发什么疯,快把老子放了!”严陶还在叫嚣。
“肯定会放,不过不是现在。”傅泽手隔着手套安抚似的在严陶的小弟弟上抚摸,“你这个小玩意儿以后反正也用不上了,切了算了。”
“就一刀,一点也不疼,我是专业的。”傅泽眼中闪过一抹高深莫测,就连笑意也变得笃定。
“去你妈的!”严陶彻底慌了,傅泽的手术刀有多快,他心里还是清楚,万一他失手,自己真就断子绝孙了。
“傅泽给我滚犊子!”严陶气得脸红,“老子要回家!”
“割完了,我们一起回。”傅泽说着手上就要动。
“等!等一下!”严陶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已经有冷汗,“...没有麻药吗?”
严陶这问题纯碎是在拖延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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