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场内部的密闭房间,两个男人像死猪一样被绑在凳子上,对面的墙上挂满了形态各异折磨人的刑具。
这是赌场专门用来教训那些欠了赌债又换不起的穷酸赌鬼的。
“海爷,我们欠赌场的钱都还了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被绑的一人朝赌场的头目舔笑,“是不是我们兄弟做错什么事,惹您生气了?”
“您说,我们兄弟一定改。”那人姿态放得极低,闫然是求饶的模样。
海爷挂笑朝他晃晃食指,“你们没得罪我,而是得罪了其他贵人,自己好自为之吧。”
海爷说话间,一个马仔和他耳语几声。
海爷一脚碾碎地上带着火星的烟蒂,“请进来。”
转头又看向那二人,“贵人来了。”
傅深从保镖手中接过上膛的枪,迈步进来,和海爷打了个招呼。
“傅少您要的人。”海爷指向凳子上那二人,“那交给您,还有什么需要的您说话就成。”
海爷带着他的马仔退了出去。
傅深二话没说,直接将枪口抵在一人脑门上。
那二人看清来人是傅深脸已经是吓得惨白,枪抵在脑门上,让他们气都不敢出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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