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泽这招明知故问,简直是对严陶杀人诛心,严陶气得上气不接下气,偏偏又奈何不了傅深。
“没关系的,以后反正你也用不上前面了。”傅泽这安抚的话是往严陶心上戳刀。
严陶现在要是有心肌梗塞估计得当场喷傅泽一脸老血。
傅泽并不只是在说,严陶能清晰感觉到一个冰凉利刃的东西在他胯下游走,不用说,一定是傅泽的手术刀。
傅泽就这职业病,手术刀几乎出行必备。
严陶看不见傅泽现在的表情,但是他知道傅泽不是在和他玩笑,毕竟当初上他的时候是那么的干脆果断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严陶决定先认怂,硬抗他绝对不是傅泽的对手,先保住小弟弟再说。
“傅泽,能不能有话好好说,别动不动就摸刀子。”严陶语气渐渐和缓不似之前气急败坏。
“行,那就好好说。”傅泽沉默片刻,笑腔应道,但是没有丝毫要松开严陶的意思,“你先认错。”
严陶狠狠翻了个白眼,飞快道,“我错了。”
敷衍,傅泽想的只有这两个字。
“这么敷衍,看来你并不真心想和我谈。”傅泽语腔非常不满,但是勾起的嘴角弧度更大,“你错在什么地方,还有你究竟是在向谁道歉?”
“想清楚再回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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