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觉得自己要死了,秦旭丢下他走了......温言双手在身上毫无章法的挠动试图缓解他的不适,但都只是杯水车薪,鱼尾疯狂的在床板上拍打翻动,很疼却还是不愿停下。
“秦少......”温言不住的哭,哭得岔气,可是秦旭不会回来。
温言仿佛坠入深渊,很绝望。
突然,温言脑中闪过一样东西,可以缓解他不适,压制欲火的东西——抑制剂。
抑制剂可以缓解发情期的痛苦,但它不是什么好东西,不仅会影响人鱼生殖腔的发育,还会使下一次发情期更倍痛苦。
可是温言要疯了,他现在恨不得去拔自己的鳞片来缓解不适。
抑制剂,温言有的,自打上一次发情期后他就准备着。
温言翻找出东西,将针尖顺着鳞片的缝隙插进去,伴随胀痛感,抑制剂被注射进去。
温言瘫软在床上,渐渐的,内心的渴望逐步消散。
温言依旧喘着热气,只是没有了方才的急促,总算过去了。
秦家老宅堂屋。
秦旭跪在地板上,面前是秦家老爷子,侧边坐着的是秦高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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