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阿姨,是不是小喜出事了?”电话接通,温言忙问。
“不是不是!”护工阿姨拔高音量解释,“医生说之前骨穿治疗很顺利,接来就是最关键的时期,要是一样顺利,小喜就能康复了。”
“我就是怕你担心,给你报个喜。”
温言高悬的心脏落地。
“对了,小喜下一阶段的治疗费,医院已经来问过了。”周阿姨说得有些难为情,但是没办法,总归是要提的。
“好,我知道了,很快我就把钱交上去。”说起钱,温言明显低落了些。
温言再回来,秦旭看他心情似乎好了很多,倒有些好奇,究竟是怎样的一通电话,不过氛围刚刚缓和秦旭没好过问。
吃过午餐,秦旭又带着温言去商场,从衣服鞋子,再到手表配饰,只要秦旭觉得合适温言,就会给他买下。
温言开口阻止过,但是拦不住。
秦旭不理性的消费,一直到晚上才结束,敞篷车的后备箱都被他给塞满了。
温言本以为他们要回去了,结果并不是。
刚上车,温言的眼睛就被秦旭神神秘秘的蒙住,上车再到下车,最后还走了一段路,秦旭牵着他的手,温言虽然看不见倒也不怕。触觉变得敏感,掌心相扣的感觉,让温言心头装进一只小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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