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安喜眼睛弯弯,露出少年淳朴的笑。
食盒打开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,安喜手背上还插着针头压根握不住筷子,只能温言喂给他。
安喜连吃了三个,可是吃到第四个的时候,突然泛上的恶心感,直接让他吐了。
不仅之前吃的饺子,就连之前吃的东西也一并吐了出来。
安喜稚嫩的脸上都是痛苦,写满病痛带给他的狰狞。
温言看着,心疼,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温言离开病房的时候,安喜再一次被他哄到入睡。他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去找了安喜的主治医师。
“总的来说病人上一阶段的治疗效果并不理想,还出现了反复。”医生实话实说,“再加上病人年纪小,用药方面不敢太生猛,怕他承受不住。”
温言听着医生一字一句的说,有些想哭,又有些想笑,原来一切都在逼着他离开秦旭。
......
出了医院,温言沿着马路走了一路,想放空脑子什么也不想,却做不到。回到公寓时,天已经完全黑透,屋子里也是黑的,秦旭还没回来。
温言蹲在沙发旁边,呆呆看着秦高阳坐过的位置,看了还一会儿,起身去收拾茶具,清扫他来过的任何痕迹。
最后,温言去翻垃圾桶里被他撕碎的名片,趴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去拼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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