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忤逆”这二字秦老爷子咬得格外重像是刻意说给温言听的一般。
温言落在侧边的手偷偷收紧几分。
“秦爷爷。”傅深接过老爷子的话,笑道“其实我也没想到秦旭会那么认真的去对待一个人。”
“我和秦旭读书时就认识,从没见秦旭这样子过。”
“不过能让秦旭认定的人,那一定是很不错的一个人。”
“温言,您应该已经认识了。”傅深说着看向温言,“当初秦旭让我帮忙找个地方安置温言,不瞒您说我肯让温言住在这里并不单单因为和秦旭是兄弟。”
“更是因为那个人是温言,我知道他是个没怀心思的人。”
“如果温言不是善类,或者做了什么对不起秦旭的事,作为秦旭的朋友,我一定阻止劝诫他,不会让他泥足深陷。”
听傅深这样说,老爷子面色缓和了些。毕竟清楚傅深的为人,傅深的话在老爷子耳中也是听得进去几分的。
“可他终究是个男人。”老爷子心思顽固,TXL在大多数老一辈眼中就是上不得台面,败坏门楣的事情。
“而且秦家的香火不能断送在他们手上。”老爷子手中的拐杖强调似的在地板上跺得直响。
“秦爷爷。”傅深依旧笑,“其实不管男人还是女人,只有秦旭过得幸福那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如您所说,秦旭忤逆家法,那您强求他和女人结婚,又能用什么来管束他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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