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床怎么还湿了?”遛到傅泽房间时,严陶目光显露丝丝狐疑。傅泽的床距离水面起码还有四十公分,却全都湿透了。
“不知道。”傅泽依旧一脸无辜的挠头。
严陶看傅泽的眼神更加深沉,傅泽毫不心虚的和严陶对视。
正这时,修水管的师傅上门了。
十来分钟,水管的漏洞被堵住,没再往外喷水。
“傅先生,水管给您修好了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傅泽说话间将酬劳结算给师傅。
师傅踩着滑溜的地板离开。
“你这水管也修好了,那我回去了。”严陶摆手,迈步就朝门口去,却被傅泽拦住。
“今晚我想去你家借个床位。”傅泽话说得委婉。
“你想,但是我不想。”严陶冷漠着态度。
“别啊。”傅泽朝严陶迈近一步,“你看见了,我家床都湿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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