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结束,傅泽往常一样收拾餐具,随后便捏着睡衣进卫生间洗漱。
暗地里,严陶目光一直尾随傅泽,憋了一肚子莫名其妙的火气。
傅泽太反常了。
以往自己撂挑子不吃饭,傅泽变了花的让他吃,可谓是威逼利诱,但是今天居然没有丝毫动作,更过分的是对他视而不见。
心态不好,连带着打游戏也不顺手,严陶气得跺脚。但是傅泽在浴室洗澡显然是听不见的。
片刻,傅泽出来,头发已经吹干,依旧没搭理严陶,坐到一边的沙发继续捣腾手机,不时打字或浅浅的笑。
严陶键盘鼠标摔得噼里啪啦,对傅泽却没半点影响。
傅泽中邪一样,眼里半点容不下严陶。
严刚想让他滚回自己家里去,省得在这里碍眼,就见傅泽起身进了客房。
严陶的话堵在嘴里终究是没说出来。
结果他还没消气,傅泽又出来了,换了身行头,头发也是一丝不苟。
“我下楼一趟。”傅泽说罢换了鞋,麻溜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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