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秦旭持久力向来很好,温言手指上上下下的发酸,他依旧没发泄的痕迹。不仅如此,看着温言那张沾染了情欲的脸,秦旭下面硬得更加厉害,就和铁棍似的......
“我也帮帮你。”秦旭看温言明显也是忍着,从背后抱住温言,手指顺着温言腰间的线条摸进他裤子里.......
秦高阳私宅。
原本就在老宅喝得微醺,到家秦高阳又从酒柜拎出一瓶红酒上了阁楼。
阁楼早已落锁,秦高阳掏出钥匙,试图去开门。但是手指不受控制的发抖,钥匙和锁眼屡屡失之交臂。
门终于被打开,阁楼漆黑一片,秦高阳摸索灯的位置。
于故在时的一切都没变,就连从前用来捆绑他的锁链也还绕在床头。
秦高阳走近,坐下,手指在于故睡过的床单上游走。床单是冰凉的,于故的气味早已经消失不见,充斥鼻腔的只有尘粒带起的呛鼻。
纯金打造的锁链,华丽、奢侈...但依旧无法改变他彻骨的寒沉......
秦高阳突然觉得讽刺,这件东西陪伴于故的时间,大抵比他更久吧...于故无聊、大哭、吵闹、发疯这东西都在,而自己,嫌他烦,就将他锁在阁楼与世隔绝......
“于故.....”秦高阳叫出他的名字,轻不可闻的叹气。
杯中酒烈,秦高阳却一口接一口的喝,快点醉,醉了好。
“于故。”秦高阳垂眸,心头很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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