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艹,你能不能轻点!”严陶浑身累得不行,躺在浴缸里,傅泽正给他清洗身体。
“好,我轻一点。”傅泽安抚道。
严陶微微眯起眼睛,他酒劲还没过去,彼时被傅泽伺候得舒服,倒是没因为心不甘情不愿做了0就发脾气。
傅泽放轻手上的动作,给他清理脆弱处,身为医生他深知人体的那些穴位是能让人放松,舒服的。
傅泽手法极富技巧,很快,严陶就在他的温柔乡里睡过去。
傅泽轻不可闻的笑,严陶只有在这种时候,才能安安静静和他在一起,没有争吵,没有看不顺眼对方,更没有他的死鸭子嘴硬。
不过傅泽还是有些担心,原因无他,严陶向来用屌无情,上次亲密后就是这样,隔天严陶就上演一出翻脸不认人。
仔细将严陶清洗干净,傅泽将人放回床上,自己也是简单洗漱一番后,贴着严陶躺下。
翌日,天刚鱼肚泛白严陶便醒了。
他是被疼醒的,腰就像折了一样。
严陶不安分的动身体,触碰到旁侧温热的物体,侧身一看,傅泽那张英俊的脸落入他眼眶。
“卧槽!”严陶压着嗓子吼了句,立马掀开被子一看,完犊子!他是光的!
但是傅泽还穿着睡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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