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。
于故躺在床上,双目紧阖,但他其实毫无睡意。
秦高阳能来这一次,于故相信就会有第二次,无数次......
但于故并不打算离开,因为他躲得掉这一次,躲不了一辈子,他也不想再过那种躲躲藏藏,心惊胆战的生活,真的很累,又让人窒息。
夜色渐深,于故听到关门声,秦高阳走了,他紧绷的神经在一瞬放松下来。
于故深长的吐出一口气,总于有了些困意。
睡得很晚,于故起得却早,他的生物钟早已经定格,七点自然就会醒过来。
拉开窗帘万里无云,天空是蔚蓝色,像蓉城东部的浅海,平静又广阔。
于故打开卧室门锁,客厅果然空无一人。
简单的早餐后,于故拿上店里的钥匙,出门,没留意到自己放在沙发上的衬衫不翼而飞了。
到店里七点半,时间尚早。
于故开门先打理了遍店里的鲜花,修枝、换营养液。
忙了没大会儿,花店门口停下一辆微型车,谢阮给于故送鲜花过来了。
“于故,这是今天一大早刚从花田剪的,新鲜得很。”谢阮抱着一沓打包好的向日葵进店,笑得和怀里的向日葵一样灿烂,“两百枝,够不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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