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个子一下被噎住了。这些人刚踏入社会,除了一腔热血啥也没有。就算他们知道自己占理,可要是真打官司,他们哪有那个时间和钱?
丁凡假装不经意地给张飞宇递了个眼色。
张飞宇立刻开始和稀泥,“哎呀,这其实也没多大点事,有什么可报道的对吧,天还怪热的,我们赶紧结束,大家也都能赶紧休息。”
里面的人渐渐动摇了。
但是大家都要面子,没人肯第一个删。
丁凡也不着急,坐在那玩钢笔,耐心地等着他们。
双方僵持了半个小时,终于有一个年长一点的人站了出来,张飞宇立刻接过他的相机,把里面的素材删的一干二净。
开了这个头,剩下的人也就不别扭了,一个接一个的都把素材删干净了。
丁凡舒了口气。
会场里没开空调,丁凡还穿着西装,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但他没有表现出一丁点焦躁和不耐烦,连领结都绑得紧紧的。
等记者都走远了,丁凡才松了松领带,把外套脱了。
“走吧。”丁凡把外套搭在臂弯里,往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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