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凡眼底的惊讶一掠而过，他看着李常一，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他跟我是一个学校的，”李常一顿了顿，“如果需要的话，或许我可以帮忙。”
丁凡思索了几秒，起身下了床，一边脱身上的病号服，一边说：“我们找个地方，慢慢聊。”
李常一正对着丁凡，俩人之间完全没有遮挡，所以丁凡把衣服撩上去的那一瞬间，他不可避免地将眼前的风景看了个遍。
冷白皮肤底下包裹着的是线条感很强的肌肉，胸前的两片樱桃红在这皮肤上格外显眼，腰肢处的肌肉薄薄一层，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曲线。
只看了一眼，李常一就开始左顾右盼，刚刚红过的耳根再次传来灼烧感。
丁凡什么都没意识到，他换好衣服之后又是一副商务人士的模样。
两个人找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厅，面对面坐着。
丁凡直奔主题，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跟李常一说了一遍。
李常一翻看着丁凡手机里这两件衣服的底稿。
仔细地看了几遍，他说：“抄袭和借鉴本身就很难辨别，这两件衣服之间的相似度并没有那么高，就算是打官司，你们也未必会输，而且，就算输了，也不至于赔20万。”
丁凡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，脸上写满了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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