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常一"两个字几乎已经到了嗓子眼，但他又硬生生给拐了个弯。
这种感受很难说得清楚，李常一甚至自己都不明白，这种既怕他会记得，又怕他会不记得的心情应该被如何命名。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正在喝咖啡的丁凡听到这三个字突然就被呛住了，不知是真还是假，总之是咳了半天。
“不好意思啊，”丁凡平复了心情，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，“这个名字挺好的，好记。”
李常一没理他，闷着头喝了口咖啡，被苦得皱了皱眉。
眼见着气氛又逐渐走向尴尬，丁凡忽然朝李常一伸出一只手。
“那就正式认识一下吧，我叫丁凡。”
这只手距离李常一大约二十五公分，他只需垂下眼睛就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手背上蜿蜒。
李常一的目光沿着这手上的骨节和血管，一路看进他的眼睛里。
“你好，”李常一握住这只手，感受着从掌心传来的温度，“丁、凡。”
他一字一顿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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