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凡回了个可可爱爱的表情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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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常一其实还没睡着，丁凡的消息弹出来后他点开看了一眼，然后就把手机摁灭了。
他和祁山青的这场谈话，并不很愉快。
李常一很明显是在替丁凡争取利益，当他说出五万这个数字的时候，祁山青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就冷了。
尽管他把法律分析说得一套一套的，而且的确把利弊得失摆在了祁山青的面前——打官司不值。
不如见好就收。
可这毕竟是在利益层面，谁知道祁山青在不在乎这点钱呢？
他如果执意要维权，那李常一也帮不了丁凡，这也是为什么李常一在一开始多加了点筹码。
但他没想到，祁山青答应了，而且答应的很快。
这让李常一心里总有隐隐地不安，祁山青并不是个容易松动的人，他认定的事情，向来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李常一翻了个身，又拿出手机给丁凡发了条消息。
“别忘了让他签保密协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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