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飞宇站在原地愣了会，又上上下下把李常一打量了一遍。
“这不是挺好看的嘛。”张飞宇感叹道。
于是他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，该干嘛干嘛去了。
李常一收工之后，已经很晚了，模特虽然看着轻松，但不断换衣服摆造型，也让人身心俱疲。
其他人都陆陆续续地走光了，李常一才换好衣服卸完妆，他找到一个空闲的凳子，坐上面闭着眼睛休息。
“辛苦了。”祁山青递过来一瓶水。
李常一睁开眼，接过了水，没说话。
“每一张照片拍得都很好看。”祁山青接着说。
李常一依然没接他的话，他低头捏了捏手里的水瓶，然后抬头问道：“你为什么会在这？”
这话问得有些直白，祁山青的笑容一滞，随即又变得柔和，说：“我现在已经是这里的正式设计师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李常一继续追问。
祁山青没有被李常一显得有些凶的表情和语气冒犯到，依然神态自若：“意思就是我被银钩录用了。”
“怎么录用的？”李常一表情冷漠，“威胁吗？”
祁山青听完莞尔一笑，说：“不行吗？你不也是为了救丁凡牺牲了自己的原则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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