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常一一直有些魂不守舍。
丁凡扶着他走出来时，天色已经有些发白了，就连星星也只剩下了几颗。
李常一刚走了几步，忽然愣住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丁凡也停了下来。
李常一没说话，直直地盯着前方，丁凡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。
在他们正前方不远处，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，男孩正是丁凡刚刚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，而那个女孩……
“张晓婉？”丁凡皱起了眉头。
“谁？”
李常一又打量了一遍那个女孩。
他们两个站在路灯底下，女孩长发过肩，灯光照在她的白裙子上，能看清点点的血迹，外面披着的外套很大，显然不是她的，手腕很细，像是轻轻一握就会碎掉，她侧着身子，嘴角和脖颈上的淤青清晰可见。
女孩皮肤很白，从侧脸不难看出是一个美女，但跟那晚李常一见到的张晓婉相比，还是很难让人联想到这是同一个人。
“她不是你女朋友吗？”李常一忽然转头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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