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晓婉垂了眼帘，回过头看了一眼丁凡，但就只看了一眼，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，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交给宋煜，不回头地走向了那个男人。
从四周吹来一阵风，掀起了张晓婉沾着血迹的裙角，她伸手压住裙边，像是在掩藏无数漆黑的夜。
“张晓婉，”李常一忽然开了口。
张晓婉停住了脚步，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迷茫。
“你可以报警的。”李常一说。
听到这句话，张晓婉唇边绽放出一个苍白的微笑。
“你们都误会了，”她看着所有人说，“他是我男朋友，对我很好，我很喜欢他的。”
张晓婉的声音清亮好听，落在李常一的耳朵里却犹如一颗重石，彻底砸碎了他的幻想。
他们目送着张晓婉离开，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***
宋煜坐在车后座上，额头抵着车窗，沉默着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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