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常一呼出一口气，抬眼看向宋煜，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到了桌子上，而且一动不动。
“诶，宋煜。”李常一戳了戳他的胳膊。
宋煜还是没有动。
李常一心想这二货不会是把自己喝死了吧。
“宋煜！”李常一又提高了点音量，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脸。
宋煜这次动了动，把枕着的左胳膊换成了右胳膊，然后打了一个震天响的呼噜。
“……”
李常一好想装作不认识他。
在旁人异样的眼光下，李常一结了账，架着宋煜的胳膊左摇右晃地从烧烤店里走了出来。
外面的雨渐渐停了，地面上湿漉漉的，踩着有些滑。
李常一的脚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，他架着宋煜站在路边，艰难地腾出一只手，在手机上叫了车。
“呕——”
宋煜要吐，李常一赶紧拽着他到了路边的垃圾桶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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