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凡没戴眼镜，雨滴打湿了他的长睫毛，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被他扯得不像样子的领带，微微低着头，看着李常一，扯开嘴角，笑弯了眼睛，一改刚才叫嚣的气焰，柔声说：“毛毛，你来啦。”
李常一依然冷漠地看着他。
丁凡看着他的表情，眼睛眨了眨，慢慢收了笑容。
李常一看他这么可怜，刚有些心软，想着要不要说些什么，可还没想好，整个人就猛地被捞了过去。
丁凡死死地把他抱在怀里，声音忽然变得委屈：“毛毛，你怎么了，不认识我了吗……”
门卫和保安已经走远了，张飞宇站在一边，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。
李常一沉默了会，然后闷着声音说：
“你勒死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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