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”李常一憋不住了，被呛了一下，看着又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咳。
丁凡给他递纸巾，终于察觉出了点怪异。
“你是笑呢还是咳呢？”
李常一咳了好一阵，没回答，接着说：“还有吗？还错哪了？”
丁凡眯起眼睛，“钓鱼执法呢李常一？”
李常一也不装了，一边笑一边问他：“你不是没喝断片吗？在哪打的我？怎么打的？我怎么不知道这事？你说清楚我好还回来。”
丁凡哑口无言，开始后悔昨天为什么没真揍他一顿。
李常一得了便宜，一边吃粥一边继续说：“这一个月都几次了？胃不想要了？”
丁凡被数落的很没有面子，弱弱地回嘴：“这个月吗？好像才一次……”
“……”
李常一被打了岔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，仰头把粥喝完了，最后把碗一撂，说：“做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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