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要敷一夜,等药性完全渗入血肉后,还要再施针。
沈妄先去浴室洗了个澡,然后上床,搂住傅深的腰。
“好好睡一觉,明天起来我再给你扎针。”
傅深怎么可能睡得着,可能复原的希望烧得他心底燥热,但是望着沈妄关切的模样,他还是点了点头,强迫自己闭上眼。
两人相拥而眠。
第二天醒来,沈妄先去检查傅深的腿,看到药性全部吸收了,才把纱布解下来。
傅深这一夜都没睡踏实,墨眸紧盯着沈妄,没有错过他脸上一丝表情,见他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,心头悬着的石头顿时放下。
沈妄把纱布扔进垃圾筒,去浴室弄了一盆水,用毛巾傅深腿上剩余的药膏擦干净后,拿出细长的银针。
他的银针是用专门的布袋包起来的,展开后,长长短短的银针并排放着,足有二十多根。
这还是傅深第一次看到沈妄的针。
沈妄在傅深腿上按了按,然后捏着针,扎进了他的穴道里。
他的动作行云流水,如同会武术的高手,格外赏心悦目。
傅深燥动的心在他沉静有徐的动作下,慢慢变得安静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