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他和傅深回到房间,正打算给他施针,佣人却来禀告,表少爷来了。
佣人口中的表少爷是司越寒。
联想到沈澄现在的情况,沈妄不用想,就知道司越寒是来兴师问罪了。
他将手里的银针收回去,桃花眸里淬起冰。
“我去楼下看看。”
傅深按住他的手,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两人一起到了楼下。
司越寒听到响动,猛地抬头,死死地盯着沈妄,鼻翕愤怒地张合着。
“沈妄,是不是你?是不是你把澄澄害成那样的?”
他接到林芳的电话赶去医院的时候,沈澄已经生不如死地躺在了床上。林芳说这一切都是沈妄造成的,他守了沈澄一晚上加一上午,直到沈澄情绪安定,他就跑了过来。
沈妄站在傅深身边,瓷白精致的脸上没有表情,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做的了。”
司越寒双眸赤红,“不是你又是谁?只有你最恨澄澄。”
沈妄嗤笑,“如果你真觉得是我做的,大可以报警,而不是在这里来和我打嘴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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