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妄唇角勾笑,似笑非笑地瞟了越明曜一眼,“越总,你确定要让我说话?”
越明曜脸上一热,瞅着沈妄的样子,心里更痒了。
盛宏文自认为沈妄就在帮他,乐呵呵一笑,“越总,承让承让。”
越明曜舌头顶了顶腮梆子,心头特别堵。
他不是故意捧沈妄,而是真的喜欢那副字。但是盛宏文是他请来的,他不可能当驳他面子,只能眼睁睁看着盛宏文把字拿走。
盛宏文拿了字,心情特别好,一脸欣赏地看着沈妄。
“我听越总叫你沈妄,那我就托大,喊你一声沈小友了。沈小友,这是我的名片,无事的话,可以来我家里喝茶。”
沈妄淡然点头,“老师叫我沈妄就好,改天一定拜访。”
沈妄不懂盛宏文这句话的意义,越明曜却知道,此时心不痒了,变成了眼热。
天知道他费了多大功夫,才得到清高自傲的盛宏文一点赏识,愿意纡尊绛贵地来参加这场慈善晚会。
可是沈妄什么都没做,就凭一副书法,就被盛宏文自愿封为上宾。
傅老九究竟哪里勾到的人,他把越氏给他,他们换一换行不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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