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沈妄还是按照之前的规律给陈昂治腿。
晚上敷药,让药在腿上留一夜,吸收足药性,早上再针炙。
在这期间,傅深的毒发过两回,都被陈老用解毒丸压下去了。
把药交给傅深的时候,陈老语气凝重,“这个蛊的毒性比我想的强,如果再不快点把蛊取出来,你的小命只怕会保不住。”
他也不是危言耸听,傅深体内的蛊他虽然没见过,但是从发作规律上也能推断出一二。
傅深手指捏着杯子,慢悠悠地喝茶,“有陈老在,我不担心。”
陈老嗤笑,“昂昂的腿治不好,我不会帮你解蛊。”
而且照现在的形势看,那个夸下海口的沈妄治好昂昂根本就是妄谈。
傅深缓缓勾唇,神态间全是对沈妄的信任,“他肯定会治好陈昂的腿。”
陈老对傅深这种盲目的自信嗤之以鼻。
都治了这么多天了,连点效果也没有,真不知道眼前这个叫傅深的哪来的自信。
这几天沈妄忙着熬药,分身乏术,饭都是许洋和程知想办法弄的。
早餐是稀粥伴小菜,馒头是隔壁邻居王大婶友情赠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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