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倾扬心中涌起失落。
不过也是，婉儿那么要强的一个人，也不可能在明明和他分手的情况下，未婚先孕，生下他的儿子。
明明调查结果他都看到了，还痴心妄想什么。
季倾扬还有事，很快就离开了。
沈妄在律师的陪同下，一去中医院做交接。
仁和医院建在八十年代初，在医疗资源缺乏的年代，确实生意兴隆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但随着科技日新月异，西医代替了中医，再加上经营不擅，仁和医院便没落下来。
沈妄到的时候，医院静悄悄的，几乎没有病人走动。
前台的护士坐在问诊台后面绣十字绣，眼角余光注意到有人过来，头也不抬。
“挂号在右侧，取药走廊左拐，医生办公室在二楼。”
态度轻慢的简直不像话，不像是迎客，倒像是在赶客。
律师下意识看了沈妄一眼，头上冒了汗，正在呵斥，被沈妄拦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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