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就病了呢?”祈燃低喃着,搂着羿北躺了下去。
他知道自己很凉,只是用被子将羿北裹起来,在轻轻揽在怀中。
医生刚刚说羿北只是发烧了,流鼻血可能是深秋干燥。
听起来并不严重,但他心内隐隐不安。
他忽然想到儿时的事,那时候他母亲也是。
她本来很健康,但从父亲去世后,时不时便会发烧还会流鼻血。
也是这个时候王强行娶了她,却不给她正式的名份。
之后又已为她医治为由将她藏了起来,让他们母子分离。
那时他还很小,能记住的只有这些。
思及此处,祈燃不断安慰自己,将这一切当成巧合。
那时他还小还没有能力保护母亲,但他如今长大了他可以保护羿北。
“羿北。”他叫着羿北的名字,抬起头望向天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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