羿北被他折腾了半天,浑身都酸痛不已。
一想到接下来的事,额头的青筋便突突直跳。
他并非不因世事,男子同男子之间那点事,也是明白的。
至少他在春宫册上看到过,当时只觉这天下间,竟有这般荒唐之事。
但如今主角成了他自己,哪还有心思考虑荒唐与否。
他是真的不行,不行就是不行,光想想便知肯定会疼死的。
看着羿北的脸色变了又变,祈燃支着下巴坐到了他对面。
他问道:“你在怕?”
羿北抿了抿唇,忽然仰起头,高声答道:“怕!”
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,怕也要怕的坦坦荡荡。
这一嗓子吼的祈燃耳膜生疼,却对羿北的反应感到有趣。
他的视线下移,忽然看到被系成死结的腰带。
祈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那样子像个疯子般莫名其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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