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舟觉得无趣,挑眉看向他,又道:
“我知道你还记得,都是男人,也不是大事。”
凛垣听他这么说,锐利的双眸有些暗淡。
他冷声道:“不是大事?”
程舟笑着嗯了一声:“我走的那晚喝醉了,你也醉了,就这么简单。”
他凑近凛垣,低声道:“如果你还想,我不介意,反正我谁都可以。”
程舟说罢,笑着看了看他,随即转身走出了训练场。
凛垣立于原地,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紧紧握了握拳。
他当然记得,从程舟这次回来,他就知道他们之间多了些别的东西。
羿北被祈燃带进了一间密闭的房间,房间很大处于古堡最东侧。
墙壁与地面皆是纯黑色,不知是何材料所建,却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。
四面没有窗子,只有墙壁之上微弱的烛光,平添一丝诡异。
羿北环顾左右,房内只有一张单人床,纯白的被单应是上好的绢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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