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了一瓶?”顾以盛低头看到了扔在地上的空瓶子,又看了看景白,忽然明白了过来什么,朝老板抱歉道,“可能被我朋友喝了,当我全点了吧,多少钱?”
“诶好。”老板报了钱数。
付完钱后,老板笑容满面的说了句“谢谢,没事常来”就继续忙去了。
顾以盛这才凝神朝景白看去,细细打量了一番后,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,景白下意识抓到就想往嘴里送。
顾以盛没给他这个啃自己爪子的机会,抽了出来,修长的手转而抵住了景白下颔,指尖传来微烫的温度,支着那细腻的肌肤稍稍抬起,细细端详下,果然见整张小脸都红扑扑的。
“我当是为什么忽然这么乖了,喝酒了?”
“唔……”景白模糊不清的应了一声,觉得热,便逮着了捏着自己下颔微凉的手,忍不住贴贴噌噌。
“能耐了,”顾以盛又想笑又无奈,捏了捏小脸上为数不多的软肉,“不仅喝酒了,还把自己给喝醉了,就不怕我卖了你?”
景白听太不少清晰,晕晕乎乎间重复:“卖了你……”
“卖了叫景白的小呆瓜。”顾以盛用指节刮了刮鼻尖,故意逗他。
景白跟着结结巴巴重复:“卖了……卖了……呆瓜……”
说着打个嗝儿,模样越发显得可爱,顾以盛忍俊不禁。
“笨,不值钱,还是带回家再养养吧。”顾以盛揶揄着,想想还是拿出手机叫了车过来。
如果这会还骑自行车回去的话,怕景白没个注意给栽下去了。
夜晚的城市如霓虹灯银河,小轿车四稳八平的行驶着,窗外一盏盏灯划过。
靠在后车座上的景白合着眼,一动不动,似乎真的醉了,顾以盛怕他喝了酒又闻汽油味难受,便开了车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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