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差不多,不要在意这亿点细节。”
“你没见老班对他那态度,用鞍前马后关怀备至来形容都是客气的了,明明别的宿舍都有空床位,但偏偏就安和盛哥你一块,我觉得这小子来头肯定大,老班都说了,有事就找你,吃饭找你,上厕所找你,洗衣服找你,睡觉找你。”
顾以盛给了他小腿肚一脚:“胡扯吧你,吃饭找我干嘛,找我喂他,还是找我吃给他看?”
另一个赶忙搭腔:“千真万确,我也听到了,盛哥你别不信老贺,你看这事事都要麻烦你,又住你上架,这四乘五入就是骑你头上了!”
“宿舍就一张上下床,他不住我上面难道住我下面,你俩在我面前少跟唱戏似的胡说八道,”顾以盛垂眼,轻啧,“要是真敢骑我头上,我也不是软柿子任人拿捏。”
“狠还是我盛哥狠,”贺于竖起大拇指,接着做了个抹脖子伸舌头的动作,调皮扮鬼脸,“磨刀霍霍向景白!”
引得一阵哄堂大笑。
听到这个名字,顾以盛轻轻挑眉:“景白?”
“哦对,忘了说了,我听班主任喊的,那贞子就叫……”这时门后传来了班主任重重的咳嗽了两声,悄无声息出现在两人后面,拍了拍贺于肩膀,笑得“和蔼可亲”:“什么贞子?趁着刚打预备铃,我也想来听听小贺同学今天又讲的什么故事了。”
“没什么,老师没什么!”贺于干笑了两声,马上夹紧着屁股尾巴一溜烟窜回自己位置,其他人迅速噤声,也马上作虫鱼鸟兽状一窝蜂的四下散开了。
“景白来,你坐这儿,书还没拿,就暂时先和你同桌一块看。”班主任把人叫了进来,吩咐道。
一直在后面当小尾巴默默跟着不吭声的景白迟顿了两秒,又点了点头。
顾以盛瞟过去,当目暏到他的新同桌兼室友真容时,眼里的意外闪了闪,竟然是他啊。
真不是冤家不聚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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