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白恋恋不舍收回了视线,磕磕巴巴低声问:“办……办公室在哪儿?”
“你问我啊?”顾以盛正好以暇,“这是另外的价格。”
“没……没糖了。”
顾以盛噗嗤低笑了一声,抵唇掩去:“那先欠着,我记着,要还的。”
就这样,顾以盛带着景白去办公室。
默默跟在后面的景白发现一路上都有不少人侧目看顾以盛,但顾以盛依旧懒散淡定,仿佛家常便饭,习惯了一样。
当班主任看到顾以盛和景白的时候,略微惊讶了一下,但很快又释然,给景白指了指墙边上给他准备的书和卷子。
看着摞起来那都快比人高了的书和卷子,顾以盛:“……敢情不止带路啊。”
凑到景白边上说了句:“至少一罐。”便抽袖子去抱起了一大半出去。
景白起初没反应过来,等知道那一罐是什么意思的时间,眼睛放大了一圈,瞳孔地震。
一颗换他能舔两年,这人是打算舔一辈子再带进棺材里去吗,他哪有那么多奶糖。
等他反应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没机会了,因为人已经走出大老远去了。只能跟只小蔫萝卜似的抱着剩下的追上去。
当顾以盛抱着那一大摞的书进教室时,一堆人快跌破了眼球不敢置信,贺于第一个冲上来:“盛哥,哪来的书?谁的?”
顾以盛把书往景白的桌子上一放,手搭上面,拍拍:“放谁桌上谁的。”
“这还是我盛哥吗,你不是看不惯那小子吗,怎么还帮他搬书,是不是老班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胁迫你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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