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兴,也就是之前厕所里领头开小团体会议那个人。
顾以盛到场的时候,还没见到就听到里面两拨人正撸袖子叫嚣着。
贺于恼怒:“先来后到你懂不懂?!这篮球场本来就我们先到的,你凭什么说要就要,别真以为我怕了你们!”
同班的另一个兄弟帮腔:“就是,一人一半你不干,非就得占一整个,凭什么让着你,你真当我们好欺负,这篮球场你家建的。”
张兴嗤笑:“新建那栋楼的钱一半都是我家捐的,说不定这个篮球场还真是我家建的呢,你们上哪儿打我管不着,反正这个篮球场一直都是我占着的地,你们不让也得让!”
张兴在学校一度横惯了,身边又跟着两条忠心的狗,被不少人在私度下恨得牙口痒痒但又无可奈何,只能见到了偷偷呸一声毒瘤。
张兴家是本市近几年起来的暴发户,财大气粗的拿钱将儿子砸进了三中的大门。关于这件事张兴不耻反为荣,传得人尽皆知,在外称连校长都要让他爸三分。
说着就让自己人往前一步,贺于不甘,顶了上去,场面一度水火不相容,然后不知是谁先动的手,开始推搡起来。
贺于还待再说些什么,被猝不及防的一个猛推,往后踉跄了两步就被人从身后抵住了。
转头看,继而喜出望外:“盛哥,你来了。”
这一声让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停住了手,哑口无言,张兴那边的人看到顾以盛就心底发怵,面面相觑后,赶紧偷偷后退了几步,谁都没敢再做那个出头鸟。
张兴本人更是畏惧,脊椎发凉,之前被折的手仿佛还在发颤隐隐作痛。
顾以盛懒散得仿佛来看戏的,视线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张兴身上,含笑戏谑:“哟这不是张哥吗,好了伤疤忘了疼,小团体会议开到这儿来了,我要是迟点是不是就赶不上了?”
“没有的事,”张兴不得不僵硬地扯出个讪笑,“班上的同学想趁着自由活动打会儿球,所以我就带着他们来看看,这篮球场不是公共的吗?”言下之意暗指,我没想找事,篮球场是公共的谁也不能占了,包括你顾以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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