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.十九颗糖 (1 / 2)

 热门推荐:
        景白推开门就愣了住,微微放大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东西一动不动,一颗心脏怦怦跳得飞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副人骨架子,身形均匀,把景白还要高出许多,骨头每一根都是瓷白干干净净的,显然是被人常常照顾擦拭。骨头也并非真的人骨,而是一种特殊的材质制造成的,十分完整精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面向着他,脑袋被微微调垂下来,一双空空如也的眼睛正盯着门口,也就是此时景白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角遇丧尸的事并不少见,景白的心理素质被锻炼得还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十秒过后,景白绕过了这人骨架子走进了里面,整个客厅被打理得非常的干净,同时也非常的寡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色窗帘静静地垂在落地窗口那儿,家具不多,只有一套沙发和桌椅、柜子,和一个什么都没放的架子,被摆得整整齐齐的,四面墙壁砌白,天花板上除了一盏白炽灯也是素白得晃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得最近,与客厅相连的厨房干干净净,除了安装好的厨房系统连一个锅碗瓢盆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白慢步走进了里间,房子是三室一厅的构造,又大又空,其中有两个房间都是空的,什么也没有。而剩下的一房间,也就是主卧,只有一张床,一个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这个房子只有他一个人住,没有别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白打开柜子,柜子里除了少量的衣物外,有有一部手机,景白初来乍到见过的手机没几部,所以并不清楚这个手机的款式已经有些老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蹲下身去捡起来,点了点,屏幕没有反应,猜测要么是坏了要么是没电了,看着机身没有多大的损坏,只有使用过久的摩擦痕迹,景白倾向于后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找了找,果然在柜子里面找到了一个充电器,正好是对应上这部手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白刚给手机充上电,想等等看能不能开机看看里面有什么关于原来景白的信息,就见那门外传来了一声:“我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