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换作是晚上,那就是进了某部惊悚悬疑片了……
顾以盛抬步过去,景白刚好一根火腿肠也喂完了,就听见头底传来了一声打趣,挟着戏谑:“小同志喂猫呢。”
景白慢慢起来转过身,看了顾以盛三秒,慢吞吞地从袋子里翻出了三盒大白兔奶糖递过去:“奶糖,三盒……”
“居然还记着,你说我都忘了。”顾以盛边说边接,故意逗他说忘了。
景白:“……”
果不其然,接过的时候费了点劲。
景白恋恋不舍的再三瞅那被顾以盛随手揣怀里的三盒奶糖,心想自己一颗都没吃过。
勉强收起了心思后,绕开人打算回家,忽地后衣领子又被扯了住:“等等,别急着走啊。”
景白不停也得停住了,但没转头,垂着小脑袋。
顾以盛勾唇笑:“你帮我个忙,我给你一盒奶糖怎么样。”说着拿起一盒就在他脑袋边上晃了晃。
景白眼睛微不可见的亮了亮,慢慢回头。
三分钟后。
顾以盛蹲下在自行车后胎那儿,把充电筒的一端接好到了轮胎上,嘴角微微挑起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示意:“接好了,打吧。”
一下又一下,景白为了那盒奶糖打得十分认真,一开始还不算费力,得后面越来越难往下压。
顾以盛看着景白越来后面越气喘吁吁,露出来的半边小脸憋得都微微透红意了,实在忍俊不禁。
终于差不多了之后,景白看着顾以盛拔下气管封好口,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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